墨兮莫惜

aph普厨露厨米厨
物理爱好
正经不过百字
雷点:魔道祖师,弱受,右耀

生日快乐,基尔伯特先生

【冷战组】那个上课手舞足蹈的学生

学疯了的产物。

设定的地点在种花家,所以就不考虑文化差异了。


在L中,监控室新来的伊万老师被前辈带进了办公室,“您是在担心我吗?没关系的前辈,我可以管理好的。”前辈神情凝重的看着他,良久,前辈凝重的说:“不,等到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会知道什么呢?伊万不明白。L中教学质量一向很好,会有什么问题呢?顶多也就上课走神、讲悄悄话了吧?他想问他的前辈,然而前辈已经示意他可以走了。“等到明天你就会知道这些孩子有多恐怖。”前辈说。


伊万的监控室生活即将开始。


L中是寄宿制的学校,他看见了很多用餐完毕、四处闲逛的学生。学生的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伊万也是。除了下午放学之后的一小时,这一天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了。

大多数学生觉得:这一小时用于体育活动是浪费时间的。因而L中体育馆常常是冷清的。下午放学之后的L中到处都是疲惫了一天的学生,他们大多数人都会趁这个时间回到宿舍去,舒舒服服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准备即将到来的晚修。因而,体育场里打篮球的学生也就更显得更少。


伊万不喜欢热闹的环境,走在热闹的校道上,他有些不愉快,“去体育馆吧,那里人少。”他想着,于是他去了。


体育馆里只有几个打篮球的学生,他坐在看台上,什么都不想。新生活让他多少有些难以适应——伊万能一整天守在监控室,盯着无聊的影像吗?伊万能…

“嘿!同学,一起来打篮球吗?”


这个声音的主人的出现对于刚开始的伊万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但不久之后,他发现,好像一切都变了。


邀请伊万加入队伍的人,叫阿尔弗雷德。伊万看着这个打断自己思绪的人,笑了笑,他站起来,走下看台,“那走吧。”他说。


年轻人的活力是无限的,阿尔弗雷德应是最有活力的一个。防守,带球,阿尔弗雷德跳起来,将球扣入篮筐中。伊万拍拍他的肩,“打得不错哦。”伊万说。


“当然!因为我是阿尔弗雷德啊!Hero是最厉害的!”阿尔弗雷德骄傲的说,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表,“哎,要上课了,你还不走吗?”


伊万坐在看台,“啊,还不用,你先走吧,要上课了。”伊万说。


“那你别迟到了。”


阿尔弗雷德走了,伊万从口袋里拿出和姐姐妹妹的合照。“呐,姐姐,我今天就要开始新生活了,你和娜塔莎呢?”他叹了一口气,将照片放回口袋里,稍微整理下衣物就离开了。


在L中的工作其实并不轻松,他很早就听其他监控室老师说过。不同学部的监控室是不同的,但这些监控室共同的特点是:压力特别大。如果学生违纪而不能及时反馈到级部,被发现是会扣工资的。所以伊万觉得自己的生活并不轻松,他才刚毕业,找不到工作而颓废的时候是L中的监控室招聘吸引了他。仅是作为监控室老师,却要求硕士学位,还需有教师资格证及过硬的知识储备,工资也高得出奇。伊万想试一试,来到L中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揉了揉太阳穴,接近一天的观察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违纪情况,伊万有些松懈。突然一个显示屏显示出了不同的情况——“一个学生较少的班里,一个学生伸出了右手,对着摄像头束了一个大拇指”,他是在干嘛?伊万想。他把这个教室的录像放大,看到那个学生的脸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把大拇指倒竖,然后伸出左手,一会掌心向前,一会把左手横在胸前,又迅速把右手伸出,倒竖着拇指。左手放在左肩,右手握住钢笔,他又大张开双臂给世界一个大大的怀抱;他交叉着的双手放在胸前…


“是在跳舞吗?”伊万冒出一头冷汗。怎么还有学生会上课手舞足蹈?还是阿尔弗雷德!他想到前一天那个欢快的男孩,勇敢的抢走篮球的男孩形象仍留在他的脑海里。不行,伊万,你要报告上级。伊万的手在发抖,刚刚的场景实在太震撼,“喂,是级部吗?××级×班×排第×个学生上课在跳舞…”


冷静下来,伊万。伊万对自己说。他吃完晚饭,他又想走到体育馆去了。体育馆好像有特殊的魔力,吸引他走进去。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吗?


伊万走进体育馆。阿尔弗雷德站在三分线外,手里的篮球划了道完美的弧线,稳当当的落入篮筐。阿尔弗雷德看见伊万走进来,招了招手。“今天也来打篮球吗?”


“啊,是的。”伊万有些心虚。


但阿尔弗雷德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似乎没有被通报影响。


一连几天他们都在一块打球,也因而熟络起来。而阿尔弗雷德,也没有继续在课堂上跳舞,这让伊万松了一口气。


认识一个月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打完球,坐在看台上休息,阿尔弗雷德灌了半瓶可乐,“伊万,能听我抱怨两句吗?”他问。


“可以呀。”


“我今天又被监控室通报了,什么鬼监控室啊,两次都通报我上课跳舞!”


伊万感觉背后有些发凉——是的,阿尔弗雷德又在课堂上跳舞了。也许他们算是朋友,但是工作就是工作。


“啊,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闲得无聊吧!”伊万说。


“就是,你看我这种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运动学习两不误的好学生,还通报我!”


“我也挺无语的…”“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还有上次…”


“我骂我自己。”伊万心想。突然阿尔弗雷德的话题转向自己,“对了,伊万,我还不知道你是哪班的。”


“啊…哈哈,我吗?高二十班。”


“原来我们是同级,那我下次去找你玩!”


“别别别!”伊万慌张的说,他突然意识到这慌张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幸好阿尔弗雷德不再追问。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两个月。在伊万来到L中的第三个月,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胸牌——有了这个,学生和同事就可以知道他是哪个部门。“哦,对了,伊万,学校最近有让监控室老师转到文化科上面去补充的打算,你要试试吗?”


……


阿尔弗雷德最近有一个苦恼——他多次因上课跳舞被监控室通报。阿尔弗雷德还有另外一个苦恼——他似乎喜欢上了一个天天和他打篮球的“同级生”。


是的,就是喜欢,阿尔弗雷德不清楚这种情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打完球后发红的脸,听着伊万可爱的娃娃音,心里总会像被小猫挠过。或者还因为伊万总是愿意听他发牢骚,会给他带零食。总而言之,他喜欢上了一个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人。并且知道了他的生日:12月30以及他所在的班,他的喜好。


阿尔弗雷德翻开日历,用红线圈起来的日期异常显眼,“就是明天。”阿尔弗雷德想。他把礼物用纸包好,认真扎了个蝴蝶结。阿尔弗雷德的舍友王耀从上铺探出个头来:“二肥你要送礼物给哪个小姑娘啊!”

“什么小姑娘啊,王耀你说谁是二肥?”

“还不承认你看你头上的呆毛都要冒出粉色泡泡了,你就认了吧!”


……


阿尔弗雷德背着包,走到高二十班门口,他拦住一个准备离开的学生,“同学,请问你们班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吗?”


“可我们班没有叫伊万·不辣金丝鸡的啊。”


……


高二十班没有叫伊万的人,那么,伊万,你是谁?


阿尔弗雷德如同往常一样坐在体育馆的看台上,等待伊万到来,这一次他有了想问的话,“伊万为什么要骗我?”


但是伊万没有来。第二天,伊万也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来;第四天…第五天…


伊万的下落在阿尔弗雷德那里成了一个谜,不过阿尔弗雷德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再也没有因为上课“跳舞”而被通报过。


回到宿舍,阿尔弗雷德翻开日记本。


“我看见伊万了,他今天带了本俄语书来,但是我看不懂,我问他:‘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他和我说,‘在你听来,我的声音那么亲切,那么懒散’①,如果这话是他亲口对我说的,我想他说对了。伊万的声音的确会听起来有些懒散,不过我觉得,这样的声音念起俄语的诗句时,是那样子温柔,虽然我听不懂,但听着,就够了。”


……


日子好像回到了认识伊万之前,只是阿尔弗雷德不再去体育馆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体育馆,阿尔弗雷德都会想起伊万,想起伊万念的诗。


伊万是谁,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假期过去,又一个学期开始。


在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班主任走进教室,“同学们,我来通知一下,由于我们之前的化学老师柯克兰老师在做饭时不小心把氨盐当作食盐加入食材里,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所以我们这个学期要换一个新老师,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请大家不要抵触。进来吧,布拉金斯基老师。”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化学老师,伊万·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来,死死盯着讲台上的人。


下课之后,伊万夹着课本,准备回办公室。阿尔弗雷德冲过来,拉住伊万的围巾。“伊万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十班的!”阿尔弗雷德情绪激动,他想要一个解释。


伊万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头,“你还记得之前你经常被通报上课跳舞吗?”


“记得,但那有什么关系?”


“那时我还是监控室老师。”


①:语出普希金的 《夜》


你们以为阿尔真的是跳舞吗?不,他只是在用左右手定则。

谢谢你们能看到这里,阿尔弗雷德上课被通报这个是我们班的一个经历,因为那天来检查的领导在我们班教室外被久久的震撼了,所以就想到这个梗。这种清水我想我是写不出感觉了。

别问我为什么迫害亚瑟!


【信罗无差】闻风起

主特工第三人称
私设如山

被驱逐的星与影

起风了…

他从设备里坐起来,看着自己很久不被使用的身体——已经七年了啊!

走出门外,一缕清风拂过,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这片土地,指引着新一天的生命规律。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忘掉了风的感觉,明明只是出个门,走上几十步的距离。可这七年里他选择了禁锢他自己。七年间不曾使用过的大脑就好像一架摆置了多年的机器,哪怕尽再大努力,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

他坐在屋子旁,思考着被他遗忘的一切。餐具是两人的;鞋子是两人的;舒服柔软的大床上摆着的枕头是两人的;就连屋子旁的座椅,也是两人的。

他坐在屋子旁,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旁的位置空空,他突然觉得应该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坐在他旁边。风吹过原野,吹动着原野上的花园。他突然想到有个人对他说过:“重言,等到…那一天,我们…”

可以什么?他想抓住脑内那个人影,追问他被省略的话里,意思到底是什么?然而他的手只是伸了出去,连动脑一步都难。那个金发碧眼的人的身影也从回忆的海洋里浮出水面。

锈蚀了七年的大脑终于开始了运转,模糊的记忆也开始渐渐明晰——七年前,他撒下了一捧花种。

七年后,他再次看到时,曾撒下的花已归于原野,开遍天涯,鲜红的花瓣好像烈火。他早已封冻的心,又重新有了消融的迹象。

生命在这荒凉的星际蓬勃发展,他看看远处逐渐被开发的星球,凭借观测系统,他看到那些星球已经有了他们母星一样的发达程度——再过不久,就要开发到这里了。

灯火通明的城市展示着它的繁华,熙熙攘攘的又或是稀疏人流无不展示着他们强大的购买力。那与这片原野不同,它宁静,盛开着属于自然的花,城市的繁华和嘈杂在这黄昏的原野里显得格格不入。

只需要一段时间,城市的扩张就可以到达这里。这片原野还能存在多久?他也说不准,但他确实是沉溺在夜晚的原野里了。他看萤火虫停靠在他的指尖上,飞走,留给他一个渐渐暗去的光点。等到太阳升起,再等到又一个晚上,它们会再来。晚风凉丝丝的,他突然有一个想法:他想在外面,在自然里睡一觉——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任凭风儿吹过,嗅着花香,沉沉的睡一觉。

他这样做了,梦里嗅着花香,他笑了,是个甜甜的美梦。梦里他不是孤单一人,很多人围在他身边,亲切的叫他“重言”。“重言…重言…我的字…重言…”。他睁开眼睛。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喊自己这个名字,从那些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别扭,好像他们本不该这么叫自己。为什么呢?他不明白。“我是忘了什么吗?”他想。

他被围在人群中间,他们在夸赞,在颂扬他的功绩。潜入摧毁反叛自治领的核心,击败叛军的主力,夺回幻影之鲲。他们赞颂,赞颂他的勇气。

可他记得在那些“独自”执行的任务里,有一个人一直如影随形。他是谁?

他注意到人群外有一个人,他不来夸赞自己,在他的身边,开满了原野的红花。他坐在人群中央,直到人群外的人朝他走来。

梦境开始破裂,他惊恐的看着脚下的土地一点点分崩离析。世界破碎,在无尽的虚空里,他看到那个人群外的人,他熟悉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好久不见,重言。”

……

没有多少人会记得星际游侠Marco的故事。只有至今仍被众人所崇拜的特工先生会记得那个灵动的蓝色身影,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遗憾,没有悔意。

梦境坍塌,无尽的虚空接纳了两人。

“真是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Marco轻声说,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你还好吗?”

“很不好,”韩信说,“你不在。我活得再幸福,没有你,又有什么意义?”

“即可真是太过分了哦!毕竟我的愿望只有让重言幸福快乐的活着,不用担心我,不用担心我们…”

……

虚空被撕裂,韩信从梦里坐起来,第一缕阳光已经照耀在原野之上,开遍天涯的彼岸花在清晨的微风里摆动,好像那个逝去的人留下的最后的答复。

“等到世界不会再介意我们感情的那一天,我们结婚吧…”

后记:自治领扩张过程中,城市避免不了扩张,在阿尔法自治领的扩张过程当中,发现了一处人为开发的遗迹。那座房子周围开满曼珠沙华,在花丛里,有一个人永远的沉睡。花丛里还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逐梦之星——Marco”。

【冷战组/米露无差】给聆听我的人

#是小甜饼,被 @九旖旎 坑出来的甜文

#唱见阿尔弗&普通人伊万

#第一次尝试甜饼,见谅

一颗闪亮的星星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正是红火的阿尔弗雷德会突然宣布退出唱见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的自拍里会露出众人不明的笑容,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回答“因为hero已经兑现了”是什么意思。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耀着城市每一个繁华的角落。如果从来不曾见识过呢?请勇敢的歌唱吧…

在粉丝们疯狂留言表达不舍的时候,一切的源头阿尔弗雷德却走进了快餐店,凌晨三点的城市街道已冷冷清清。阿尔弗雷德坐在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早已熟睡的大学城,早在十年前,他也是那里的一员。

毕业八年,阿尔弗雷德顺利从初入社会一无所有的青年,蜕变得事业有成。十年可以改变什么?阿尔弗雷德也说不清楚。举起冰凉的可乐,狠狠灌上一大口,他被多年没有碰过的可乐呛了一下,不停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偶尔有一辆车迅速从马路上经过,道路又只剩下落寂。

如果可以,真想唱一首歌,阿尔弗想。如果再过十年他还能站在那个舞台…

咬一口早已冷掉的汉堡,曾经最喜欢的汉堡也没有了曾经的味道,不知是自己变了,还是它变味了。若大的快餐店只坐了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上夜班的服务员尽职尽责的站在柜台处,对着空气也是一副热情的、微笑的面庞。

他苦笑,不知为谁。只是莫名的感到苦涩罢了,可他感觉这有必要,如果没有,就好像少了些什么。

拉开车门,发动车辆。交叉路口的红绿灯还在工作,把一辆辆车从这个冷清的街道转移到另一个冷清的街道。

凌晨四点的校园在熟睡,几个小时前盛大的晚会好像一场幻梦,彩带散落在四周,聚光灯也早就被搬走,狂欢过后是冷清的。

阿尔弗雷德走在空无一人的运动场,他抬头看着夜空,月亮已经下山。晴朗的夜晚只有星星还在闪耀。

调弦发出的杂乱的声音引起了场外一个人影的注意,他朝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走去。

拨动琴弦,阿尔弗雷德轻声歌唱,

“不曾想过我们的故事”

“星夜下孤独的只有我”

“舞台上追逐梦想的我”

“舞台下流泪的我”

……

“也想过放下”

“也曾经害怕”

“不知如何的我是否能闪烁”

冰凉的可乐,微热的汉堡,一切都是如此熟悉,阿尔弗停下来,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斯拉夫人。伊万把可乐汉堡放在阿尔弗雷德旁边,笑着接过吉他,把它放在了一边。

“嘿,伊万!”阿尔弗雷德欢快的拧开汽水,二氧化碳在汽水里炸裂,“十年前我们也是在这里遇见的哦!”

伊万看着他,十分认真的说:“可阿尔弗今天背着我唱伤心的歌,真是让万尼亚难过呐。”他揽过阿尔弗雷德,靠在阿尔弗雷德肩上。“阿尔弗竟然会邀请我来这里呢…”

阿尔弗雷德笑了,他看着伊万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拉过伊万一把吻了上去。

“十年前在这里,是你给hero送了可乐和汉堡。hero说过十年之后会成为大家喜欢的歌手。”

“做到了,我们也在一起八年了,八年来是你一直陪着我,无论我多落魄。城市的霓虹灯不属于失败者,它只会衬托成功者的光辉。舞台不属于默默无闻的人,它只甘愿匍匐在成功者的脚下。”

“八年来,陪我喝可乐的是你,听我哭诉,会抱着我的也是你,陪我练歌的是你,没有别人会去听我唱歌时一直站在台下的也只有你。”

“音乐给我带来的不只是生活下去的力量,还有你。”

“蠢熊,我想跟你说,我爱你。”

“如果再过十年,我还能站在舞台上,我只想为你一个人唱。”

END.

我是真的不会写糖,很多想写的情感都没写出来。

灵感来源:仙儿的《是你依然在》

【王耀中心】无敌王耀

是根据某些可以让人满头眉毛的神仙电视剧获得的灵感

是个沙雕文,有吐槽性质

王耀听说本田菊最近又双叒叕要找事了。

“现在的小朋友就不能安心点吗?”他嘟囔,摇了摇头并且喝了一杯康熙年的白酒压压惊——此时是()31年。

秋风萧瑟,王黑王吉王辽家里已经很冷,王耀一身正气,“嘭”的一声踢开三兄弟家的大门,并中气十足的“哈哈哈哈哈哈”了五分钟后,一脚踩在空椅子上,单手撑头,抛出一个魄力十足的wink,然后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不就是本田菊吗?我来帮你们打。”

然后在秋风萧瑟的奉天城里,王耀见到了曾经一起赏月的本田菊。

本田菊一脸冷漠:耀,好久不见。

王耀:是啊,好久不见,你就又想着抢我的小黑小吉小辽。

本田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列强的事,能叫抢吗?

王耀:废话少说,看我的厉害!

王耀以每秒1米的老奶奶走路速度冲向本田菊,本田菊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抬起大刀,砍向王耀!就在这危急的时刻!王耀一个华丽的左转躲开大刀!抛出七朵粉色小fafa!一手拉住刀把!夺走大刀!然后对着本田菊的脸来了一套无影拳!本田菊被打得鼻青脸肿连他哥都不认识!咳了两个咳嗽退回。

“耀君你等着,我一定还会回来了!”说完这话本田菊就用堪比费里的速度逃跑了。

“那我等着你!还有,你脚下有个雷!”

【后来】

场景①:

“呦!又是小菊啊!被打得还不够狠吗?”王耀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这个手下败将。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回来抢地。

“是吗?那来吧!”

王耀抄起机枪对着本田菊的战壕就是一顿扫射,打得本田菊连枪都不敢伸出,看见这种情况,王耀发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看见本田菊丢过来的手雷,眼疾手快的抓住它,然后丢了回去,丢了回去。此时捂着耳朵准备听对面战壕boom的一声的本田菊没有听到爆炸声,一抬头发现丢出去的手雷又回来了,不由得心里默念“m()批”。

然后被炸飞了。没飞上天还掉到了地上。

王耀见此心里一激动,抄起大刀就着本田菊冲去,“你,又输了。先让你跑40米吧。”

然后本田菊逃跑了。

场景②:

(冬天)那小子肯定从这里经过,王耀想,这里不怕被发现,回头一看有棵非常巨大的树,心中生起一记爬上树,坐到树枝上。

正午时分,本田菊来了,王耀心中暗喜,从树枝上以本田菊发现不了的速度跳到地上,迅速出手,把枪顶在本田菊喉咙处。

本田菊见此不妙迅速丢枪举起双手投降,把拖着的一箱食物交给了耀。

耀心里一高兴,想着放过他一马,然后把穿着厚棉衣的本田菊留在原地自己(衣衫褴褛)拉着物资跑了。

【拍完片后】

菊:耀君为什么我总是输

耀:我也不知道啊,导演要这么演我也没办法

【信罗无差】无名信

#角色死亡有

#失忆有

#是马可波罗&韩信,小心避雷

霉变的臭味弥漫在走廊里。这家建立在偏远小镇的精神病院显然已年久失修,木制的地板踩上去还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十分令人不快。

然而这并不是马可波罗来到这里的理由——谁会因为它的破旧而专门来到这里——若果真如此,他才是真正要住进去的人。

那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亲爱的Marco:

        你会不会想念我?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期盼着你会回来。幼年时我们曾去过的向日葵田你是否还记得?我很难过,想念你,无比想念你,这思念像一把火,要将我烧毁,焚尽。

        你是否还会去看盛开的向日葵呢?一个人的向日葵是很孤独的。就像我现在一样,窗外的向日葵盛开了,很美,可是能和我一同欣赏向日葵的你却不在了。什么时候你才会回来呢?……”

发黄的信纸被他撰在手里,信里没有日期,没有署名,除了发信的地址,就是冗长的思念。

发信人是谁?他为何要写这样一封信?只是每次马可看到向日葵,心中总是有股莫名的苦涩。为什么?他不明白。不过这个谜题应该很快就要解开了。

“就是这里。”带路的小护士停在了一个房间前,马可看着破旧的门牌——门牌上只剩下一个依稀可辨的“信”。“您确定要进去吗?”护士有些迟疑,“我看您同他…”“嗯。”简短的回答,护士也不再说什么,轻轻推开了吱呀的门。

马可走进去,空气中的霉味剌激得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房间里坐着一个白发男人,长长的白发扎成一束,斜放在背后。韩信坐在窗边,直直盯着窗外,他听到了马可走进来的声音。“不坐坐么?”就像是多年未见的旧友,他招呼马可坐下,马可有些迟疑。见此,他笑了笑,仍看着窗外。

空气诡异的宁静,韩信只是笑,看起来丝毫不想说什么。马可盯了这个奇怪的男人不知多久,也许有十分钟,谁会莫名其妙看一个精神病人十分钟呢?可是他实在看起来与常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孤高些罢了。

马可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韩信先生,你是不是给我寄过一封信。”

韩信转过头来,仍保持着微笑。

“可以回答吗?”

仍是安静得有些可怕的环境,韩信只是看着他,只是微笑。马可觉得从几千公里外专门跑过来这边浪费的时间是浪费掉了,他想扭头就走,转身的一瞬间他听到韩信说:“你想要听个故事吗?”

……

“故事开始于二十年前的这里,”男人清了清嗓子,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过话,语言里夹杂了些莫名的音调,不过还听得懂就是了,“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很快乐,我的朋友会陪我一起去钓鱼,玩水。他是个旱鸭子,所以他的父母十分担心他会沉没在水里,因而每次我们玩水回来,他总会受到批评。这会是一个无聊的故事,你要继续听下去吗?”韩信问了马可一个问题,很显然他没有要听回答的意思。他伸了个懒腰。

“他住在我的对门,所以每次他被父母指责,我都听得很清楚,有这样一个朋友,我该开心还是难过呢?我不明白。那时我只是想着——有朋友陪我玩就是了,会有什么后果,我完全不知道,只是想着开心就行了。”

“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很乖的孩子,某种程度上又不是,要论他是不是乖孩子还要从不同人的角度看。我很喜欢他,那时这里的山还没有被夷平,”韩信看向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映在韩信的眼里,“那里就曾经是一个小山包。”顺着韩信的目光看去,马可好像看见了过去的景色。韩信闭上眼睛,接着说。

“放学之后我们经常偷偷跑到山包上,以前那里种了一大片向日葵,是另一条街的莫邪阿姨种的,她失去了她的丈夫,在三十年前,她的丈夫最喜欢的就是太阳花。虽然她很爱护那些花,却也不反感像我们这样的小鬼去花田玩耍——去的也只有我和他罢了。有时候我们会躺在花田里谈天说地,莫邪阿姨看见了也不会驱赶我们,所以有时候我们可以聊到太阳落山,爸爸妈妈就要出门贴寻人启事。”韩信顿了顿,嘴角又流露出笑意,“当然那会挨一顿骂,骂完之后妈妈总会无奈的敲敲头,叮嘱我下一次不要回家太晚。那个时候我可真是一个不听话的人。”

“第二天我又很晚才回家。”

“妈妈很生气,又没有什么办法,除了训斥一顿,就是让孩子自己反思去,舍不得哪怕是只发出一点声音的打骂。世上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可是那时我还不明白,妈妈的耐心也会有限度。”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我忘记了,那天下午,他悄悄走到我身边跟我说:‘信,明天我要搬家了,搬到新的小镇去。’我很惊讶,因为我们前些日子才互相承诺——要永远在一起。我很惊讶,抓住他的衣服,我说:‘我们不是刚做过承诺吗?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他很伤心的样子,可我无能为力,是他先背叛了我啊…”韩信的眼里出现了泪花,他用手背擦了擦,扯出一个笑脸。

“那个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用上学,以往我肯定是会拉上他,一起去玩耍。我却要和他离别了。他的家人在离开的前一天才告诉他,他也是无奈的,可当时我却不懂。他看起来要哭了,我跟他说:‘到时候你上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学,找到一份超棒的工作,一定要回来找我哦!’他答应了,我们拉了勾,谁违约谁就是小狗!”

“下午他就离开前往新家了,”韩信说到这苦笑了一下,马可看着韩信,对故事后续的疑惑心理开始膨胀。

“后来你们就没有见过面?”马可问道。韩信低下头,“其实是有的…”“那…”“不过是在医院里,他搬家的那天,他从车上摔了下来,被送去了医院…”“我很抱歉…”

“没事…”韩信苦笑,“你来看看窗外的向日葵吗?”他再次看向窗外,马可凑近来,才发现原来这窗外种满了金黄的向日葵,向日葵连成一片,像花的海洋。

“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再后来就像您现在看到的这样。”韩信的心里有些空虚,他能陪自己看向日葵,自己的心愿算是实现了,可这样,是不是有些不足呢?

“这样子吗?看样子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先生,你的故事我很喜欢。”马可笑了,“有空我会来看你。”

客套话罢了,韩信心里想。可马可离开的身影着实剌痛了他的双眼——他才不是什么精神病。

他怎么会忘记得知马可从车上摔下来时他紧张得心脏快跳出来的心情。深夜里他跨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自行车,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骑就是了,肯定能找到他的。

赶到医院的时候马可已脱离危险期,他站在病房里,看马可的妈妈哭着祈求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他哭着说他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他的爱人只有你!谁知道他会把车门打开自己跳下去啊!为什么我的孩子会是这样!你说啊!”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像一切都扼住他的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夕阳下的两人躺在莫邪阿姨的向日葵花丛里,“马可,你说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当然可以,因为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

最爱的人就是你啊!可是马可,你有没有想过童言无忌,小时候说过的话是信不过的。

马可妈妈的哽咽声把他从回忆中拉出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家马可了…放过他吧…”

……

回家之后理所当然又是一顿斥责,韩信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到处惹事,不再却糟蹋莫邪的花丛,也不去河边玩水,每天放学回家后躲在房间里,写一封送给另一个小镇上某户人家的信。

车轮一圈一圈滚动,带来了远方的回信。

“请问你是?…”

……

或许一切都该结束了,或者说,早说结束了,从他知道马可忘记了山包上的夕阳;忘记了窸窣的向日葵丛;忘记了那个一同玩水、说话的孩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该结束了。

……

最后一缕阳光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

清晨的光线再一次充满这个房间时,护士推开门,“该吃药了!”

以往乖乖遵守她的指示吃药的病人却没有回答,韩信靠在椅子上,靠在窗边,嘴角还带着笑容,已经停止了呼吸。

“再见了呐…”

马可波罗坐在飞驰的列车上,平静的他突然感到难过,只是这难过瞬间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是错觉吧?”

列车飞驰在清晨的阳光下,又是新的一天,今天要做什么呢?


是游侠波罗和特工信,我仍然爱这一组

【雪兔组】布拉金斯基的湮灭

私设有力的作用就可以交流

其实我也不怎么会,有错误的可以提出,我改

主普露,副冷战

在微观的世界里,像伊万布拉金斯基一样的电子是很多的。他并不显得特别,在一众电子中,他可以说是最不招人注意的一个。

伊万的生活,就是在电磁力的作用下,一圈圈绕原子核运行。

【宇宙有四种基本力:引力,电磁力,强力,弱力】

引力:对伊万来说,引力对它的影响是不大的。在引力场里,即使是匀速运动的电子也仍可产生辐射(非惯性系)。

可那又怎么样?又没有人会特的通过他发出的辐射来和他说说话。

从来不会有啊…伊万·布拉金斯基从来都是孤孤单单的,没有朋友。

身旁的其它电子经常会互相交流,玩些“把你推开”之类的游戏。偶尔有可爱的自由电子经过,吸引一众束缚电子的视线,束缚电子们私下讨论的时候,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插不进话题。

生活就是这样了吧?孤单,孤立。

【电磁力】电子在电磁力作用下绕原子核运行。每个电子都有其独特的轨道,在绕行的过程中可以避免很多问题。如果这套机制不存在,那微观世界就可能会乱套。

伊万喜欢原子核,所有的电子都喜欢原子核,原子核对他们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靠近它,他们会感到心安,他们不会害怕。

从最初的原子产生,他们第一次作为原子的一部分,这种喜欢就一直存在。因为这种依赖,伊万一直很难想像暴胀期的先辈们是如何熬过那10^33秒的时间——他们没有想到那个时期的弱相互作用和电磁相互作用仍统一于所谓电弱相互作用,在那个时期原子的存在才是最奇怪的。

【湮灭】:伊万的身边有一个和伊万一样怪甚至比伊万还奇怪的电子,他的名字叫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是个奇怪的人,他从不会去接近其他人,在其他人都在讨论哪个路过的自由电子更可爱的时候,基尔伯特一脸严肃,直直望着原子外的世界。

因为基尔对众人的疏远,电子们也渐渐少了同基尔伯特的来往。

基尔在想什么?他总是看着原子外遥远的世界,总是看着那里,呆呆的出神。伊万不明白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注意——不过是无法到达的世界罢了。

电子绕原子核一圈圈运转,基尔一直看着外面循环着的世界。不与人交流,会不会太孤独了?“我也好想要一个朋友呐…”伊万想,兴许是同病相怜,如果能和基尔做朋友就好了。

一圈圈运转的电子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你好,基尔。”“你好。”

一直一个人看着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太孤独了呀?伊万问基尔。基尔伯特指了指外面,“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他的神情严肃,仿佛这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

“多久以前呢?”

“伊万你不要打断我。那是宇宙诞生之初的时候了。伊万你看,”基尔指了指深邃的太空,“宇宙很美丽,它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可宇宙母亲诞生之初并不是这样,她炙热,温度之高使原子无法形成,那时的宇宙,四种基本力还没有分开,还是一个统一。整个宇宙充满了亚原子粒子,那时的宇宙,简直就是地狱。”

“在10^-43秒过后,宇宙从量子涨落背景出现【量子涨落:在空间任意位置的能量的暂时变化】,此时的引力已经从最初的四种力的统一体中分离出来,可是宇宙仍然是地狱。”

“大爆炸后10^-12秒,质子,中子及其反粒子形成,此时的温度已经可以使玻色子,中微子,电子,夸克及㬵子稳定下来。可是这时原子仍无法形成。”

“等到宇宙继续冷却10^-4秒,轻子才能从与其它粒子的平衡相中分离出来。而中微子一旦从物质中退耦,将自由穿越空间。等到大爆炸后1秒,中微子就可以逃逸。”

“只是这段时间有一个过程,就是正反物质的湮灭,按理来说正反物质的量应该相等才对,因为宇称不守恒,物质比反物质稍微多了一点点。”

“等等?基尔,湮灭是什么?”伊万又一次打断基尔的话,他不明白,这明明是严肃的道理,为什么基尔认为这是个故事。

“湮灭就是物质及其对应的反物质碰撞后消失并产生高能光子(γ射线)等能量的过程,就是说,伊万和反伊万碰撞过后,伊万和反伊万就消失了,消失之后还会发光,还剩下一点能量,呃…可能很多。反正就是这样。”基尔说,伊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基尔接着讲下去吧。”

“嗯,刚刚讲到正反物质的湮灭,可是我想,物质和反物质也是人为命名的,会不会我们才是反的我们,而我们认为的‘反我’,才是真的‘我’。”

“噢不,说这个没有意义,总之在湮灭发生的这段时间,宇宙里到处都是湮灭产生的光子,充满了能量。”

“那基尔,现在还有反物质吗?”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基尔伯特眼里可爱极了。

“还有,说不定在宇宙的哪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反物质的世界,和现在的我们一样在讲故事。”基尔笑了笑。

“因为物质在这场物质与反物质的战争中的胜利,后来才有原子出现,恒星,星云,星系可以形成。第一颗恒星开始燃烧,如果我们可以看到它,我想我们一定会惊叹——它是如此的庞大,它燃烧,把氢,氦聚变形成新的物质,等到形成铁,它就无法再用铁来聚变产生更多的能量,而铁还会反过来吸收它聚变产生的能量。它的负担就更重了,可是它又没办法放弃铁(毕竟是自己产生的),而铁会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它无法控制它的聚变了。伊万,你想想,一个巨大的恒星爆炸了,发出的光比一个星系还要亮,爆炸的时候,它把原子胡乱拼凑起来,产生各种不同的物质,比如金和银【这里产生的有很多周期表上铁之后的物质】。那个场景很壮观吧?”

“是很壮观,基尔,你说我们能去看吗?”

“也许不能,我们可能会一直在这里,一直绕原子核运行。”

“那好吧,我也要走了,基尔下次再见。”伊万挥挥手,又要继续他的运行。

因为和基尔见面并聊了天,伊万对基尔也算是熟络。算是有朋友了,伊万开心的想。他有点期待那个反物质的世界,如果能亲眼见见反的伊万就好了,伊万想着,一边运行一边笑。

“伊万为什么这么高兴?”托里斯不解的问,既往他见到的伊万,都是阴阴沉沉,没有生机的,而这一次,伊万兴致勃勃的和他从基尔伯特那知道的故事。

“因为我想到反物质的世界了,而且基尔现在是我的朋友,我有朋友了。”伊万笑着说。

“嗯…祝贺伊万。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不好意思,伊万,下次再见吧。”

“那好吧…下次再见。”

【衰变】:事情是从刚刚开始的,伊万在运行过程中又一次遇见基尔伯特,他很高兴,刚刚想和基尔讲他刚刚从托里斯及一众中微子那里听来的关于星系的故事。

“仙女星系真的好美,我都有点想留在那里不回来了。”这是托里斯原话,他的朋友菲利克斯拍了他一巴掌,“也不知道是谁死活要跟着我回来。”托里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不是怕你迷路。”他们经常去别的星系,回来之后就会和伊万聊路上的所见所闻。菲利克斯在听说伊万和基尔伯特成为朋友后,一脸伊万看不明白的神情,压着伊万的肩说:“基尔是个好人,恭喜你能和他成为朋友。”

原子核突然发生变化,一个α粒子从原子核里分离出来。核外电子们被电离,伊万感觉有些怪异,很快他就发现——原子的衰变使他离开了原子。远处被释放出的氦核捕获了两个自由电子,悄悄的飘远了。

怎么办?

“伊万不要害怕。”基尔伯特靠近伊万,他也被抛弃了。

“我没有害怕。”

伊万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被抛弃,基尔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基尔靠近他,轻声说:“伊万,我们找到下一个原子核,接着运行下去吧。”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我会被抛弃?我就是这样子应该被抛弃吗?”

“是的,在原子发生α衰变时,原子核会释放出α粒子,同时失去两个核外电子。所以我们被抛弃是注定的。”

“这样子啊…对不起,基尔,我想我不能陪你去找新的原子核。”

“为什么?!”基尔很惊讶,手里的计划书险些没抓稳,他看着伊万,伊万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我想去找到反物质的世界,看看那里会不会有一样的我们在讲故事。”

既然难得可以离开——虽说是被抛弃,可是不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未免太过于无聊。

“那好吧,”基尔伯特无奈的说,“实在找不到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你。”

“一言为定。”

【湮灭】:伊万走了。

反物质的世界在哪?他不知道,努力去找就是了。“反物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伊万想。

这时一个粒子路过,他和伊万见过的所有粒子长得都不一样。

那个粒子很明显也发现了他,“嘿!你是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吗?”

伊万对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感到惊讶,他从未见过这个粒子,为什么…

“是我。”

“我叫阿尔弗雷德,当然你也可以叫我hero,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名字。”阿尔看着伊万陷入沉思的样子,“那是不久前的事,hero本来在绕原子运行,但是原子衰变,我被抛弃了,我不明白。然后有个声音和我说:‘去找伊万·布拉金斯基,和他湮灭’吧。直觉告诉我我应该拒绝,但是我还是来了,你也是这样来找我的吗?”

伊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阿尔弗雷德,但是他心动了,无论是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还是表达出的那份纯粹的情感。心跳得很快,这就是一见钟情?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湮灭吧,伊万。”

伊万看着那只手,笑了笑,“好。”

(´°̥̥̥̥̥̥̥̥ω°̥̥̥̥̥̥̥̥`)我是真的看物理头秃,之前学习的知识都忘了,有错误的指出来,我做改动。对我来说这里的湮灭等于结婚。基尔你知道你为什么追不到伊万了吗?

【信罗信】就不给你这个红

#是我玩波罗时候遇到的一个特工跳跳

#沙雕预警

“你好,小游侠。”特工倚在红buff旁的墙上,“想要这个红吗?”

“哼哼,你以为我会低声下气的求你让我这个红么?”游侠高傲的昂着头,“游侠的准则,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争取。”

“真可惜,这个红现在我就收下了。”特工一个惩戒,抢走了游侠打到残血的红buff,“呵呵,打得不错哦,可惜这红还是我的。”

“喂,韩信你有毒啊?我们是队友,至于躲在草丛里抢我红吗?”

【越来越崩坏,咕咕咕的生活,等我巅峰打到一千三我就回来更新】

【冷战】天神送来的天使

沙雕预警,全程无刀,请放心食用

玩偶米&人类露

像玩偶一样软的米&被米养成软得像块钢铁的露

ooc警告

阿尔第一人称

“谁能救救hero…”

我叫阿尔弗雷德,我现在遇到一个很大的麻烦——我现在被困在浴缸里出不去了!

浴缸里风景很好,就是一直在转圈圈。我感觉我的身体里注满了水,噢不,事实上就是这样子的,我猜想我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气球。

这一切都怪那个可恶的布拉金斯基!把hero放在浴缸里,自己就跑去喝伏特加!等hero出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hero不是个玩偶,hero是个附身在玩偶身上的天使,帮助主人实现愿望。每个人死后都有前往天堂的机会,hero就是这样子的,前往天堂,如果能成为天使,就有转世的权利,我当然要转世!因为我是hero,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也没有什么人/神是我解决不了的!

除了布拉金斯基。

见到伊万是在伊万六岁那年。“万尼亚?”冬妮娅——伊万的姐姐抱着我,在院子里找到了被雪埋着的伊万。

“冬妮娅姐姐你别管我!”听起来像是在赌气,我不禁担心我的主人会是一个不讲理的小霸王,虽然这声音软得可爱。

“万尼亚你别难过,快回屋子里来,看!”冬妮娅一边哄伊万回屋,一边把我递到了伊万手上,这时我才看见伊万的样子——因为哭了很久而发红的紫色眼睛,白皙的皮肤,有些婴儿肥的脸,以及一个大鼻子。

“送给最棒的万尼亚,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们回屋吧~”

伊万就这样被哄回了屋子里,后来的相处里,我发觉他与我最先猜想的会损害玩偶的大魔王的性格不相符,甚至背道而驰。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像第一次见面——虽然是我单方面的一样,安静躲在玩偶里,替他实现他所需要实现的愿望,然后安稳转世。

可是那天晚上,他把我放在被窝里,帮我掖好被子,小心翼翼躺在我旁边,然后轻声说:“晚安,伊寥沙哥哥。”

这个名字我不接受,无论如何都不接受!无奈玩偶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动,不然我一定要把这个小屁孩从被子里拖出来,挂在墙上在他耳边“nakakakakakakakaka”。

于是我忍不住现形了,伊万很明显受到了惊吓,“hero叫阿尔…”“伊寥沙哥哥变成鬼回来了吗?”他打断了我的话,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我看不懂的情感。我有点不忍心,“我叫阿尔弗雷德,不叫伊寥沙,知道了吗?”“知道了…”伊万的眼里有些失望,为了哄他睡觉,我不得不把他按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伊万没有反抗,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玩偶,眼睛睁得很大,迟迟不肯睡去。我好奇他为什么身体在颤抖,为什么眼里含着眼泪,为什么他在娃娃耳边低声说些什么。

我让我的声音尽量柔和些:“万尼亚现在有什么愿望吗?”伊万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你能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

我纳罕,从前见过的孩子,都是要求比如每天很多玩具和很多零食,没有一个人像伊万一样,只要一个睡前故事。

刚想问伊万有没有别的要求,因为我真的不会讲睡前故事,伊万充满渴求的眼神让我收回了要说的话。我清清嗓子,决定给他讲个小红帽的故事:“从前有个小女孩…”

我相信我的故事讲得很烂,我自己都觉得羞愧,但是伊万竟然在我的故事里睡着了。带着悲伤的睡颜让我有些想去了解我的小主人,可是已经很晚,hero也是要睡觉的,便附身回玩偶里。

六岁的伊万是多么可爱的存在,33岁的伊万一点都不可爱!就像现在。

hero已经被抛弃在浴缸里五个小时!天快要黑了…怎么办,怕不是要死在浴缸里。

在我转了不知道第几个圈之后,该死的布拉金斯基终于想起了有个陪了他27年的老妖精被他抛弃在浴缸里。“啊~阿尔弗转圈圈的样子好可爱呢…”

可爱个大头鬼!hero一开始觉得蠢熊的声音很软很可爱,蠢熊也很软很可爱就是错的!噢不,小时候没错。现在的伊万就是个大魔王!

在hero被伊万丢在水里转了几个圈,被洗衣液刷了几篇,泡沫还没洗干净的时候,就被伊万捞了起来。“我还不如浮在水上转圈圈。”可惜伊万听不到。能流出来的水流完之后,我被抛弃在了窗台上。

现在的伊万早就不是1992年的伊万了。我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伊万作为我的主人,他总是没有太多要求,即使有要求,也只是一点小事。

伊万成为我的主人的第二天,我一醒来,看见伊万坐在床边,穿戴整齐。我现出原形,坐到他身边:“早上好!伊万!”

伊万看着我,“我以为你只是个梦,阿尔弗。”

他似乎有些落寂,“haha!hero怎么可能只是个梦!hero可是天神派来给伊万实现愿望的天使哦!”

“谢谢阿尔弗,我要去上学啦!”伊万好像笑了,从床上滑了下去,蹦蹦跳跳出了门。

我心想:伊万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也该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便在这间大屋子里到处走动。卧室很整洁,浴室和卫生间也很干净,厨房也很干净,一点厨余垃圾都没有。

这很好。

我躺在床上,等着伊万下午放学回家——他中午会在学校吃午饭。

第三天也是如此。但我已熟悉家里的布局,早上的伊万会自己整理好自己,然后去上学。

第四天也是如此…

第五天也是如此…

当我多天的观察后发现,每天家里都没有厨余垃圾。这也就是说…

新的一天到来,前一天我特的去超市给伊万买了第二天早餐用的食材——每个天使在人间的生活资金由天神提供。我比伊万早起了一个小时,忙完一顿早餐之后,在伊万平时起床的时间里拍了拍他。“万尼亚起床了。”“伊寥沙哥哥你让我再睡一会…”伊万动了动,又睡去了。

我有些生气——伊寥沙是谁?为什么伊万总是叫他的名字?“伊万,起床了!”我大声说。伊万惊忙坐床上坐起来。“换好衣服吃完早餐赶紧去上学。”我说。伊万是很听话的孩子,他照做了,那顿早饭,伊万的神情有些怪,我猜想是因为我做的早餐太难吃的缘故。

伊万基本不会找我许愿,有的时候我会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转世?每天早晨替他做好早餐,晚上做好晚饭,看到伊万满足的样子,又舍不得离开。维持现状就好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伊万,就好像看见曾经还活着的自己。活着的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还能看见小时候的阿尔弗雷德和哥哥,一起躲在被窝里。“马修,你说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不会吵架?”“我不知道啊…阿尔,我好害怕。”“马修你怎么可以害怕,你可是哥哥…”厨房里又传来了厨具掉下来的声音,餐厅的桌子和椅子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不时还能听到“你个混蛋!又跑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又怎么样?你个荡妇,这街区谁不知道琼斯家的女人到处勾引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个负心汉!”,电视机被敲碎,父母的惨叫回荡在房子里,“马修!你过来!”“妈妈?”马修要出去了,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哥哥,别出去…”,马修摸摸阿尔弗雷德的头,“别怕,阿尔,我马上就回来。”“嗯。”可是这一去就是永别。阿尔弗雷德睡着了,没有听到后来的声音。第二天起床他换好衣服穿好鞋,想要出去和马修一起吃早餐,刚想开门,门却被警察打开了。“你是这家的孩子吗?”警察问他。“是的!现在我要去和马修吃早餐了,先生。”阿尔弗雷德想走出去。警察把他堵在房间里,“怎么了,先生?”阿尔弗雷德问。“这样,孩子,马修他说今天他不能陪你吃早饭,让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是吗?那我们走吧!”“可是要蒙上眼睛才行。”“啊?这样啊,好吧。”那个时候的阿尔弗雷德一定不会想到,他再也见不到马修了。在十九岁的那个夏天到来前,他生活的地方叫孤儿院。

阿尔弗雷德,你可真可笑。

我替伊万做晚饭,不小心切到手指也不知道。对啊…我已经死了啊…孤儿院资助我上学,成年之后便无法待在孤儿院。一边上学一边兼职。十九岁被哈佛大学录取。那个夏天要做多份兼职的阿尔弗雷德对未来充满挑战的生活还充满了期待。那个夏天直到现在,刹车声还回荡在脑海。

我擦了擦眼睛,我的手上怎么沾满了水,不知不觉中为什么我流了泪?

钥匙插入钥匙孔,开门声伴随伊万快乐的“阿尔弗我回来了!”

……

伊万十五岁时已经长得比我还高。凭借可爱的长相和软软的声音,他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时常等到很晚才回家。

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莫斯科的冬天很冷,但是hero还是出门去给蠢熊买了材料做蛋糕,hero真是太棒了!

按照马修给我做蛋糕的形式,我在蛋糕上涂了黄色柠檬味奶油,伊万最喜欢阳光,hero也是。边上围一圈苹果,围成向日葵的模样。中间撒上巧克力,在巧克力上用奶油写:送给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知道我做得很差,这是我第一次为伊万做生日蛋糕。

我坐在餐桌旁等伊万回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已是晚上十点。我有些累了。这时伊万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高兴,我打起精神,“伊万生日快乐!”这只蠢熊笑了,走过来抱住我,“谢谢阿尔弗,我想告诉阿尔弗一件事。”“什么事?”“我有喜欢的人了啰。”

那一瞬间我有些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这个我从小带大的笨蛋俄/罗/斯蠢熊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那恭喜我们的小伊万了!快吃蛋糕吧。”我笑着说。

“嗯,来,阿尔弗。”伊万把一块蛋糕塞进我嘴里。我承认蛋糕很好吃,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嘴里的甜点的味道有些苦涩。

伊万有喜欢的人,我应该高兴才对。我看着伊万,他一直笑着,笑着吃下我给他做的甜点。现在是我给他做生日蛋糕,以后为他做生日蛋糕的会是谁?我管不着了。伊万喜欢谁,是他自己的权利。我应该高兴才对啊…

……

今天的晚餐吃什么?黑面包,土豆泥,罗宋汤,牛排。

好难过…明明昨天应该高兴,为什么到今天我还在难过?

我躺在床上,看伊万从来都不允许我看的他的画本。

有一个和伊万很像的人叫伊万起床。

有一个和伊万很像的人给伊万做早餐。

有一个和伊万很像的人送伊万去上学。

……

有一个和伊万很像的人做了一个属于伊万的生日蛋糕,蛋糕上写着:给万尼亚。

我很难过,现在又好奇伊万画本上那个和伊万长得一样的人是谁。

再翻看后面的内容。

有一个和阿尔弗雷德很像的人叫伊万起床…

……

我看着看着睡着了,伊万回家了都不知道。

我想我一定丢脸极了,脸上满是哭过之后留下的泪痕。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人的怀里。不用说,除了我的蠢熊,不会再有别人…

“阿尔弗对我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很伤心吗?”蠢熊靠在我头上,话音里满是悲伤。

“万尼亚,无论她是谁,我都会祝福你…”

“阿尔弗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他的名字叫…”

“我不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十一年!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一个喜欢的人,要告诉我她的名字。万尼亚,无论你喜欢谁,我都会祝福你,真诚的祝贺你幸福…”多年来的眼泪在今天倾泻,我一定难看极了,可是这个怀抱,好温暖…温暖到不舍得离开…

“可是阿尔弗,我喜欢的人,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

……

今年的伊万33岁。此时距离我们成为恋人已过了15个年头。伊万已有33岁男人应有的模样,成熟的气质,高回报的工作,无论对人对事都持有严谨的态度。而我仍是19岁的少年气质,时不时就和伊万闹脾气。伊万也总是一笑而过,不会计较我的过错,哪怕是我错了,他也会用他多年来不变的,软绵绵的嗓音对我说:“阿尔弗我错了。”

伊万现在在一家生物公司上班,专门研究生物技术。他不再需要我每月都会拿到的生活费,在每个节日,他还会为我准备各种礼物。

早餐来杯热牛奶。伊万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阿尔弗要多喝牛奶才能长高呢。”

“嘿!hero不是小孩!”

“啊…阿尔弗好可爱~阿尔弗今天要不要送我上班?”伊万托着脸,笑着说。

“当然可以,蠢熊你怎么突然提这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希望阿尔弗能陪我上班啦!”

我陪伊万去上班,一路上他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我不明白蠢熊这些年来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回家路上也没有细想,今天的晚饭就做蠢熊最喜欢的罗宋汤吧?

把肉切成小块,再把红菜头,圆白菜,土豆,洋葱,胡萝卜切成丝放入水中,加盐,加糖,还有其它调味品。煮熟后淋上酸奶油。

接下来等蠢熊回家就行了。

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

“天使阿尔弗雷德,你在人间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你就可以转世了!”是天神啊…我可以转世了。蠢熊怎么办呢?谁来照看那个蠢熊呢?

“可是天神,伊万他没有和我说过他有什么愿望。”我说。

“伊万么?他的愿望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在他说出来之前就帮他实现了啊。嗯…我看看,伊万的最后一个愿望是希望爱人能陪他一起去上班。”

眼前满是白光,我要转世了,这一辈子的苦难,也可以忘掉了。

……

“有人吗?我是伊万的同事艾伦。”

“没人?奇怪?伊万明明说过他有爱人。”

……

每个天使要转世,都要前往人间替一个人实现他/她这一世所有的愿望。

……

【2039年——莫/斯/科】

“我们将要在这里,为对人体冷冻技术做出巨大贡献乃至牺牲了生命的人举行盛大的仪式!他们的名字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艾伦·F·琼斯…”

“好像挺有趣的,伊万,我们能去那里看看吗?”阿尔弗雷德拉着伊万的手,指着大屏幕上的名字,“你看那里有个人的名字和你的一样哦!”

伊万看着显示屏上的名字,再看看期待着的阿尔弗雷德,笑了笑,“那就是我啊,阿尔弗。”

“诶,就是万尼亚吗?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那我讲了啊,我小的时候,我的姐姐给我送了一个玩偶,它的名字,叫琼斯…”

“和我名字一样诶!万尼亚你忽悠我!”

“我哪有!”

“我不管!”

【全文完】

_(:з」∠)_有没有人想看伊万版的(想看也没有了)

私设伊利亚在92年露西亚家一场要恢复老大哥的动乱中比亚瑟的厨艺还凉。

临时起意的结果,千万不要把滑稽抱枕丢到水里,不然你再次见到它你会笑死【开头的转圈圈阿尔】

【米诞】云

飞向广岛的飞机将起航。没有温情与友好,飞机上装载的一枚核弹异常显眼,“你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发么?”临走前,轮椅上的老人这么问他。阿尔弗雷德回过头,老人严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

干净整洁的衣服和略带疲惫的面孔,应该是个失败的人——这是阿尔弗雷德对新邻居的第一印象,毕竟成功的人是不会如此落魄。初来乍到,作为邻居,应当去打个招呼才是。毕竟美/利/坚的祖国大人是如此亲民,否则他不会想着到处搭建属于他自己的小屋。

……

“琼斯先生,准备好了吗?”

“嗯,放吧。”阿尔冷漠的回答,高空的气温很低,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赶紧回到地面。小小的“小男孩”在空中翻转,急坠。蓝色的眼睛隔着墨镜,映出一朵壮丽的蘑菇云。

……

“嘿,你好吗?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是新邻居吗?”阿尔走上前去,脸上挂着友好的笑——hero一向欢迎陌生人,他想。

“你好,琼斯先生,我的确刚搬到这儿。”新邻居点点头,很显然他忙于布置整理他的新居,并不怎么在意阿尔弗雷德的问题,这让小英雄有些不满,毕竟从来没有人会冷落过他——至少在白/宫。这让阿尔对新邻居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他是谁?他来这里做什么?

新邻居一边整理自己的行李,一边抬起头来问道:“要来杯热可可吗?”阳光般的笑容让阿尔弗雷德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原来…现在还有这么热心的人吗?阿尔弗雷德接过热可可,上一次施予过自己善意的是谁?似乎已经忘了,好像叫“Dav…”,他有些不好意思,hero才不是那些蹭吃蹭喝的人!

热可可甜甜的味道吸引了19岁的少年,甜甜的滋味瞬间涌入心头,非常温暖。能让人心情愉快的饮料是好饮料,可惜只有一次品尝的机会。

阿尔弗雷德看着坐在另一边的新邻居。“你不是美/国人吧?”阿尔弗雷德问,新邻居呆滞了一下,“我不是,我是德/国人。”

“德/国人?”

路德维希对待国民并不是很好。阿尔弗雷德是知道的,他曾经和贝什米特兄弟说过,做国要懂得爱护自己的国民,话还没说完,基尔伯特就丢下会议上用的稿子,打着哈欠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我们的国民,怎样对待是我们的事。”路德维希单手托住自己的头,毫不在意周边其他的意识体是如何看待他,“况且那样低劣的民族,为什么要去在意它?”

因为…因为…阿尔弗雷德咬紧了牙,为什么呀?不管为什么,人总有活下去的权利吧?

普林斯顿是个安静的地方,这样一个安静的小镇,的确很适合休养,况且经历金融危机的阿尔弗雷德身体状况并不好,这也是阿尔弗雷德那个强势的上司不顾他反对,要求他出来休养的原因。“琼斯,你应当休息一下,你太累了。”“不,国民们的粮食问题还没有解决!”

普林斯顿是个美丽的小镇,可惜阿尔弗雷德仍然不知道这样一个小镇里他的邻居的姓名。这让后来知晓邻居身份的阿尔痛苦不已,可惜太迟了。

那是1945年,长达八年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本田菊的军队节节败退,这个一向沉默的人,十四年来一直在侵扰自己的兄长,甚至于要求本土作战有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真的觉得——这个国/家真的很恐怖。亚瑟的眉毛拧成了一团,看起来西线战况对他很难熬,首都的破坏使他的心脏已不堪重负;弗朗西斯沉默的坐着,这里没有他的话;伊万默默擦着他的镰刀——他期待攻入柏林很久了,眉眼里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女性的特征使得这份坚定有些不起眼;王耀无声的啃着一块已经变味的面包,全然不在意其他人的情况。他们没有注意到路德维希在1940年的努力,也没时间去注意阿尔弗雷德一两年前做下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回到他的上司身边,他离开普林斯顿也有好几年时间了,三大战场均不在他的本土,因而没有多大损伤,但情况仍不容乐观。罗斯福先生前几天接到来电,有人希望他能够抓紧原子能研究,避免德/国抢先掌握原子弹,这让罗斯福先生感到迷惑。阿尔弗雷德站在上司身边,原子弹是什么?美/利/坚已经足够强大。到底是谁,会不知天高地厚的提出这样不实际的要求?

“美/利/坚已经足够强大。”回到普林斯顿,他对他的邻居这样说。

他的邻居沉默不语,轻轻的摸着一份有些老旧的手稿。

1942年,曼哈顿计划实施,众多科学家参与了这项工作。阿尔弗雷德驾驶飞机,飞向了辽阔的太平洋。战火已经烧到美/国,路德维希的潜艇时不时来到大西洋这边来游历。纽/约前的海域不久前才发现有潜艇的出现。

耻辱!美/利/坚什么时候被这样欺负过!

太平洋上的战火一天天蔓延,局势越来越紧张,在夏威夷的一个基地,飞机不断从机场驶出,昼夜不停。

“我想要打赢这场战争。”

“琼斯先生,你太累了,去休息一下吧。”面色疲惫的将领对他说。年轻的祖国大人没有理会将领的要求,继续翻看档案——失败,失败,失败,胜利,又是失败!

阿尔弗雷德的手颤抖了,太平洋,会一直在这里失败下去吗?

“琼斯先生,我们也希望能打赢。但是…”将领的声音有些无奈,“但是我们缺乏足够的装备。”

“难道全美的工业体系就不足以支撑吗?”阿尔弗雷德怒斥。

“琼斯先生…”

“我要去见那些海军部的科学顾问!这样的失利,我们不能接受!”阿尔弗雷德愤怒地拍打桌面,地图平静的躺在桌上,失利的红圈剌眼,剌痛了他的眼睛。

……

【海军部】

“你好啊,小阿尔,来拉一次小提琴吗?”

熟悉的声音让阿尔弗雷德打了一个寒战。这才不是什么恐怖的人,没什么好害怕的,阿尔弗雷德,你可是世界的hero。阿尔弗雷德看向声音的源地,他的邻居就站在那里。

“琼斯先生,这就是海军部的科学顾问之一。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原子弹的威力是巨大的。我们一定要在德/国人之前研发出来。”恍惚间,电话里的话音又响了起来。

“啊,琼斯先生,那你有什么要问的?”邻居,不,应该叫阿尔伯特,问道。

“噢不,没有,hero想问一下,武器的研究是不是很顺利。”

太平洋的局势很不稳定,然而阿尔弗雷德已经回到了首都,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倾听新总统的宣誓,哪怕只有一分钟。

就这样吧,阿尔弗雷德望向窗外深沉的天空。罗斯福先生没有看到战争的胜利,他的目标,在他这辈子落空了。此时距离战争的结束,还不到6个月。

“琼斯先生,您找我有事吗?”陆军部长走了进来。

“嗯。”阿尔弗雷德抬起头,“你去告诉杜鲁门先生,罗斯福先生生前组织的…”

盟军已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伤亡,而本田菊不愿意。

“小男孩”从空中掉落,飞机开始返航,阿尔弗雷德没有看那颗原子弹。它落下的地方升起了一片巨大的蘑菇云。

老人摇着轮椅靠近他,慈祥的笑笑,消失了。

罗斯福先生,你看到了吗?你组织的行动,成功了。

普林斯顿的生活静悄悄。

阿尔弗雷德又一次回到了这里,久没有人住的房子充满了霉变的气息,上一次回到这里放在桌上的白纸落满了尘,久没有人用的餐具也已锈迹斑斑,阿尔用钢笔在白纸上划上两笔,但连墨迹也不存在了。

“简直就是…!我当初就不应该建议罗斯福先生研究原子弹!”

“阿尔伯特先生…”

“原子弹威力虽然巨大,但绝不是用来进行威慑!它的问世,应该是用于维护和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毁坏数十万民众的家。”虽然那些民众的国家,罪不可赦。

可是我们也不希望再打下去了,盟军的损失已经太大,我们不再希望有更多的伤亡,看见更多的母亲哭泣。

“小男孩”又如何?“胖子”又如何。都是为了和平罢了。

“美/利/坚啊,现在已经足够强大,可是先生,我想对你说对不起。”阿尔弗雷德说。

“再见。”

1955年,阿尔弗雷德在白宫,战后的新局势让他满怀信心,在准备了援助亚瑟和弗朗西斯等的资金后,他靠在沙发上,突然一阵剧痛,“看来是最近太累了呀,不过hero真的还有好多事要做啊。”

下一次再到普林斯顿去见见老朋友?

阿尔弗雷德带上一束白花,想要找到他的老朋友,邻居。可是,好像再也找不到了。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因为上学,米诞我错过了,先祝我们的小英雄生日快乐。

我写这篇只是想写一下当初阿米家的一些事,还有我小时候的偶像为蘑菇弹做过的一些事和讲一些琐碎的知识点【我承认很多是我瞎编的,但是身份什么的是真的。】时间线很乱,希望食用娱快